凌晨三點,急診室的日光燈刺得我睜不開眼。身上沾滿血跡的藍色隔離衣已經穿了將近二十個小時,剛剛送走一位因為工廠氣爆而全身燒燙傷的阿伯,家屬哭喊的聲音還在走廊迴盪。我是阿誠(化名),今年二十三歲,在這家區域醫院的急診室擔任護理師剛滿兩年。這幾年下來,我看過無數生死,卻從沒想過自己也會被現實逼到牆角。
三個月前,我的女兒小星星出生了。三千兩百公克,哭聲宏亮,護理師把她放在我胸口的那一刻,我發誓要用一切保護她。然而喜悅很快被現實吞噬:太太產後出血不止,住了兩週加護病房,醫藥費加上自費藥品,健保不給付的部分像雪球般滾大。小星星的配方奶粉、尿布、預防針,每一樣都在燒錢。我的月薪四萬出頭,扣除房租、水電、信貸分期,已經所剩無幾。
那天傍晚,醫院突然湧入大批傷患——國道連環車禍,十幾台車撞在一起,輕重傷患塞爆急診。我一路從下午四點忙到隔天早上八點,中間只喝了一杯水。下班時,我的手機響起,是太太虛弱的聲音:「阿誠,小星星的奶粉只剩一罐,房東也在催下個月租金……我這裡還有幾張藥單,你能不能先想辦法?」我蹲在醫院樓梯間,口罩下的眼淚不停落下。
我想過跟銀行借小額信貸,但我的年資太淺,聯徵紀錄上只有一張學生卡,銀行直接打槍。民間代辦說可以「保證過件」,但月息高得嚇人,而且那些話術聽起來就像陷阱。正當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時,急診室的學姐美芳(化名)遞了一杯熱咖啡給我:「阿誠,你最近臉色很糟,是不是家裡有困難?」我猶豫了很久,才結結巴巴地說出窘境。美芳聽了之後說:「你聽過星展當鋪嗎?我先生之前經營小餐廳週轉不靈,就是找他們幫忙,利息合理,流程也很透明。他們不是那種『免審核』的地方,而是正正當當的合法融資管道,真正『救急不救窮』。」
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情,我騎著那台跟我一起考到護理師執照的二手機車,來到美芳說的五股星展當鋪。老實說,我對當鋪的印象停留在電影裡那種昏暗、刺青壯漢的畫面,但一進門,明亮的櫃檯、整齊的擺設,還有一杯溫熱的決明子茶,完全打破我的想像。接待我的李經理(化名)沒有急著要我簽約,而是先問我的狀況。我告訴他我是醫院護理師,女兒剛出生,太太還在復健,需要一筆錢應急。他看了看我的機車,確認行照、身分證,又問了我的工作證明,然後說:「你這是正當急用,我們可以先辦五股機車借款,按照你的機車殘值,核貸金額雖然不多,但一個月內還款利率很低,而且可以只繳利息續約,壓力比較小。」我當場簽約,半小時就拿到現金。那一刻,我心中的大石頭終於稍稍放下。
之後幾週,太太的狀況逐漸好轉,但家裡的開銷還是很緊繃。有一天,我帶著太太的黃金婚戒(岳母給的傳家寶)去星展當鋪,想問問能不能再多周轉一些。李經理說:「黃金是硬通貨,我們有專門的五股黃金借款,按照當日國際金價計算,不扣耗損,非常划算。」我當場用黃金借了一筆錢,補足了太太的復健費用。過程中李經理還跟我聊到,如果未來我有創業開診所或醫美中心的打算,他們也有五股企業貸款方案,可以協助中小企業主;或者如果我有股票等有價證券,也能申請五股票貼,比銀行撥款速度快很多。我笑說我現在連股票都沒有,李經理認真地說:「不急,等生活穩定後,需要信用擴充時,也可以考慮五股信貸,我們會依照你的還款能力量身規劃,絕不讓人揹不動的債務。」
三個月後,我把機車借款和黃金借款全部還清了。最後一次走進星展當鋪的那天,李經理還特地問我:「小朋友喝哪一牌奶粉?我認識的盤商最近有優惠,可以幫你問問。」我當場傻住——這就是我印象中的當鋪嗎?他對我說:「阿誠,我們這行常被誤會,但『救急不救窮』是我們的宗旨。社會上有很多像你一樣認真工作卻臨時卡到難關的人,當鋪其實是社會安全網的一環,只要合法合規、利率透明,就能真正幫到人。你不會想一直借錢,我們也不會讓你一直借錢,因為我們希望你趕快回到正常生活。」
那天回家,我抱著小星星,看著她安穩睡著的臉龐,想起那個在醫院樓梯間哭泣的自己。如果沒有星展當鋪的即時支援,可能會因為一時走投無路,轉向高利貸或地下錢莊,後果不堪設想。合法當鋪的存在,就像黑夜裡的一盞路燈,不刺眼,卻足以照亮下一步。我沒有變成「靠借錢過日子」的人,反而因為這次經驗,學會了更精打細算,也對金融有了更多認識。現在我每個月都會存一點緊急預備金,並且把這個故事告訴身邊需要幫助的人——不是慫恿他們去借錢,而是告訴他們,在走投無路的時候,正規的管道其實一直都在。
如果你也正在經歷類似的難關,不要害怕走進合法的當鋪。先上網搜尋「星展當鋪」,或是直接點擊官方網站了解服務項目,你會發現,溫暖與專業可以同時存在。而當你度過難關之後,記得把這份善意傳下去,讓更多人知道「救急不救窮」真正的意義。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