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陳(化名)在菜市場賣魚賣了三十年,從「少年仔」賣到「陳伯」,手上那把殺魚刀比自家廚房的菜刀還順手。原本以為人生就是這樣——凌晨三點起床批貨、五點擺攤、中午收攤、下午補眠、晚上看電視,週而復始,直到退休那天把攤位交棒給兒子。但老天爺顯然覺得這個劇本太無聊,硬生生在他四十九歲那年,送了一個超級驚喜:老婆懷孕了。
「你是說……我要當爸爸了?」老陈瞪著那兩條線的驗孕棒,聲音比殺魚時還要顫抖。老婆白了他一眼:「不然你以為我是吃太多生魚片肚子痛嗎?」老陳愣了三秒,然後像被電到一樣跳起來,把客廳的茶几撞得咚一聲,膝蓋痛得齜牙咧嘴,嘴角卻忍不住上揚。五十歲當爸爸,說出去別人可能會以為他是阿公,但老陳不在乎,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:我要給這個孩子最好的。
然而現實往往比魚肚裡的內臟還腥。老陳的魚攤雖然穩定,但收入就是那樣,每個月扣掉攤租、水電、批貨成本、生活開銷,能存的錢寥寥無幾。老婆懷孕後需要產檢、營養品,未來還有月子中心、嬰兒用品、奶粉尿布……老陳翻開存摺,餘額冷冰冰地看著他,像是在嘲諷:「你不是新手爸爸,你是新手負債預備軍。」
更慘的是,就在老婆懷孕六個月的時候,老陳那台開了十五年的發財車——也就是他每天凌晨去漁港載貨的命根子——引擎突然傳來一陣怪聲,接著冒出一縷白煙,然後直接罷工。修車廠老闆叼著菸看了看,吐出幾個字:「引擎縮缸,要大修,至少五萬塊。」五萬塊,對當時的老陳來說,比一條藍鳍鮪魚還貴。沒有車就沒辦法載貨,沒辦法載貨就沒辦法做生意,沒生意就沒收入,沒收入就別說養小孩,連養自己都有問題。
老陳坐在修車廠外的路邊,手機滑了好幾頁借貸廣告,什麼「快速撥款」「免審核」「身分證就能借」——他雖然在市場待久了,但並不傻,那些廣告詞看起來越美好,背後越可能是坑。他想起市場對面賣豬肉的老王(化名)曾經說過,有一次週轉不過來,是去一間叫「日上當舖」的地方解決的,而且老王特別強調:「人家那個是合法立案,利息清清楚楚,不是那種地下錢莊。」老陳當時還笑老王說「你居然去當舖」,現在輪到自己了,他終於體會到什麼叫「家家有本難念的生意經」。
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情,老陳走進了日上當舖。店裡沒有想像中的鐵窗和刺青大哥,取而代之的是明亮的櫃檯、整齊的文件,還有一個看起來像鄰家大哥的專員。專員先請老陳坐下來,倒了杯茶,然後問清楚他的狀況。老陳靦腆地說自己需要一筆錢修車,專員看了看他的車籍資料、攤商證明,又問了收入狀況,最後給出了方案——用老陳那台即將報廢的發財車做擔保,辦理三峽汽車二胎。
「汽車二胎?」老陳一頭霧水,「我這車是老到快報廢了,還能二胎?」專員笑著解釋:「二胎是指已經有貸款的車再做第二次設定,但您的車雖然舊,只要還有殘值、貸款已經繳清,就可以用這台車的價值來借款。利息跟還款方式我們都會白紙黑字寫清楚,絕不會讓您莫名其妙滾利息。」老陳心想,這不就是把車子當成臨時提款機嗎?但他更在意的是,這筆錢能不能讓他趕快恢復生意。
那天下午,老陳拿到了七萬塊現金。他立刻去修車廠,把發財車修好,順便換了輪胎、冷氣壓縮機。車子重新發動的那一刻,老陳覺得引擎聲聽起來比貝多芬交響曲還悅耳。他連夜去漁港批貨,隔天清晨準時在市場開攤,魚肚還閃著光。客人看到他回來,紛紛說:「陳伯,昨天沒來,我以為你退休了!」老陳笑著回:「退休?我要賺奶粉錢啦!」
這件事過後,老陳對「當舖」二字的印象完全改觀。但他萬萬沒想到,兩個月後他又來了——這次不是為了車,而是為了房子。原因是老婆臨盆在即,醫生卻發現胎位不正,建議剖腹產,而且新生兒需要住幾天保溫箱觀察。醫療費加上接下來的月子照顧,又是一筆不小的開銷。老陳的現金流已經緊到像魚市場地板上的水漬,一滴都擠不出來。他想起日上當舖的專員曾經提過,如果有不動產,也可以辦理三峽房屋二胎,而且二胎的額度通常比一胎更高,利率也相對穩定。
老陳的老房子是三十年前買的,早就還清貸款,但因為地段不算精華,他原本以為價值不高。沒想到專員評估後說,這間房子雖然老,但周邊生活機能成熟,有穩定的市場行情,二胎的額度足夠支付醫療費用在內的所有開銷。老陳簽約時,手有點抖——畢竟房子是安身立命的地方。但專員再三保證,只要按時還款,絕不會有任何問題,而且二胎不會影響原本的產權。老陳咬咬牙,簽了。他想,只要能讓老婆孩子平安度過這一關,這房子借點錢又何妨?反正又不是賣掉。
剖腹產那天,老陳在手術室外走來走去,比當年第一次跟老婆約會還緊張。護士出來報平安:「母子均安,寶寶兩千八百公克,很健康!」老陳差點腿軟跪下。他看到護士懷裡那個皺巴巴、哭聲卻宏亮的小傢伙,眼淚當場就掉了下來。五十歲的老陳,在市場殺魚三十年,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,但這一刻他真的覺得自己成了世界上最幸運的人。他發誓,一定要好好賺錢,讓這個孩子過好日子。
月子期間,老陳一邊忙著攤位,一邊當起超級奶爸。他學會泡奶粉、換尿布、拍嗝,動作從笨拙到熟練,只花了三天。市場的攤友們都笑他:「陳伯,你這是老來得子,整個人像回春一樣!」老陳哈哈大笑,但心裡清楚,如果沒有當初那兩次周轉,他可能還在為修車費和醫療費焦頭爛額,哪有心情享受當爸爸的喜悅?
日子一天天過去,老陳的魚攤生意穩定,加上老婆產後也回來幫忙,家庭收入逐漸回升。他開始每個月按時還款,甚至提前還了一些本金。專員曾跟他說過一句話,他記到現在:「我們做的是救急不救窮,你有急用、有還款能力,我們幫你度過難關;但如果你只是因為消費過度、寅吃卯糧,那我們反而會勸你三思。」老陳覺得這話太有道理了,就像市場賣魚——你總不能把明天的魚今天先賣光,明天怎麼辦?借錢也一樣,要用在刀口上,而不是拿去買奢侈品或亂投資。
有一次,老陳的小舅子(化名)因為生意周轉不靈,想借錢,而且說要去找那種「三天內撥款」的管道。老陳一聽就知道不行,立刻拉著小舅子到日上當舖,對專員說:「我小舅子也需要週轉,你幫他看看有什麼適合的方案。」結果小舅子用他的貨車辦了三峽貸款車借錢,利率比外面那些廣告低很多,而且還款期限也彈性。小舅子後來感激地說:「姐夫,謝謝你帶我來這裡,不然我可能就被騙了。」老陳得意地回:「你姐夫雖然五十歲才當爸爸,但人生智慧還是有的啦!」
隨著孩子慢慢長大,老陳也開始思考更長遠的規劃。他這輩子只會賣魚,但為了讓孩子有更好的教育,他決定把攤位轉型,增加一些高單價的進口魚種,並且開始做網路團購。要進貨需要更多的資金,老陳再次走進日上當舖。這次他沒有慌張,而是有備而來,他帶了攤位的營收報表、團購訂單紀錄,以及未來一年的計畫書。專員看了資料,點點頭說:「陳哥,你現在的情況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了,你這是投資,不是救急。我們可以幫你規劃一個中期的周轉方案。」最後老陳用一筆三峽支票借款(實際上是以他的商業支票作為擔保的短期週轉)成功取得資金,順利擴大了魚貨規模。
不過,老陳也曾經遇到一個尷尬的情況。有一次他急需一筆小錢,大概兩萬塊,但不想動用二胎或汽車貸款,畢竟手續還是需要時間。專員告訴他,其實他們也有提供三峽支票借錢的服務,只要是有兌付能力的支票,就可以快速取得資金。老陳一聽,馬上回去翻了抽屜,找出幾張客戶給他的遠期支票,拿去辦理,當天就拿到了現金。他忍不住在市場跟老王炫耀:「你看,連支票都能借,以前我還以為當舖只能當金飾。」老王回他:「你現在才發現?人家日上當舖早就不是你想像的那樣了,人家是正派經營,幫助我們這些小老百姓的。」
除了這些,老陳還學會了一個道理:借錢不是壞事,但要清楚知道自己的還款能力,並且選擇合法可靠的管道。他看過太多市場攤友,因為一時貪快,去找那些號稱「免審核」的業者,結果利息越滾越大,最後連攤位都被迫讓出去。老陳經常在市場休息時間,一邊喝維士比一邊跟其他攤商說:「如果臨時需要週轉,我推薦你們去日上當舖問問看,他們不會亂來,而且會幫你想辦法。像我之前需要三峽借錢,就是去那裡解決的。」他刻意不提「借錢」兩個字時那種急迫感,反而像在推薦一家好吃的滷肉飯。
有人問老陳:「你都五十好幾了,還要背負二胎、車貸,壓力不會太大嗎?」老陳笑著回答:「壓力當然有啊,但是當你回家看到兒子對你笑,喊你爸爸的時候,什麼壓力都小事啦!而且你知道嗎?我現在每個月還款,就像繳水電費一樣,習慣了就不覺得難。反而因為有這些借款,我才有機會把生意做大,讓兒子將來可以過得比我好。」
如今,小寶寶已經兩歲了,會跑會跳,還會學老陳殺魚的動作,拿著玩具刀在那邊揮。老陳的老婆常常笑說:「你兒子以後說不定是魚販界的天王。」老陳嘴裡說「不要啦,讀書比較重要」,但其實心裡驕傲得很。他看著攤位上貼著的一張日上當舖的「賀成交」小貼紙(那是專員送他的紀念品),想起這兩年從焦頭爛額到現在游刃有餘的過程,深深體會到一句話:「當舖不是走投無路的人才去的地方,而是懂得利用資源、為自己人生負責的人的聰明選擇。」
有人可能會問,為什麼老陳不跟銀行借呢?銀行利率不是更低?老陳翻了個白眼:「銀行?我這種市場攤商,沒有固定薪轉,沒有財力證明,連信用卡都辦不過,銀行怎麼可能會借我錢?就算借了,流程跑下來,我孩子都出生了。當舖的彈性跟速度,對我們這種做小生意的人來說,才是真正的社會安全網。」他接著補充:「當然,前提是要像日上當舖這種合法立案、利息透明的,而不是那種『保證拿錢』的地下管道。那個我絕對不碰。」
老陳的故事在市場裡流傳開來,很多攤友遇到資金問題,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去日上當舖諮詢。有人需要三峽借款來進貨,有人需要二胎來裝修店面,也有人只是臨時周轉。老陳儼然成了日上當舖的業餘代言人,但他不收介紹費,只收便當(開玩笑的)。他常說:「我分享的是我親身經歷過的好服務,讓大家不要走冤枉路,這比什麼廣告都有效。」
從一個聽到「當舖」就皺眉的市場阿伯,到現在可以跟人侃侃而談各種借款方式的差異,老陳的成長不只是財商上的進步,更多的是心態上的轉變。他不再把借錢當成丟臉的事,反而認為這是一種「利用時間差來創造更多機會」的智慧。當然,他也始終記得「救急不救窮」的原則,不會因為有了管道就亂借錢。他甚至在兒子滿週歲那天,開了一個小小的儲蓄帳戶,對兒子說:「爸爸幫你存錢,將來你要念書、創業,爸爸都支持你。但如果有一天你遇到急事,記得找合法的管道,不要走歪路。」兩歲的兒子當然聽不懂,只是拿著奶瓶咯咯笑。
老陳覺得,自己這輩子最幸運的一件事,除了娶到好老婆、生了兒子之外,就是認識了日上當舖。它不像銀行那麼冷漠,也不像地下錢莊那麼危險,它就像市場裡那個你認識很久的老闆,有困難的時候會拉你一把,但也不會讓你養成依賴的習慣。這種「剛剛好」的溫度,就是台灣社會最需要的安全網。而老陳,從一個手忙腳亂的新手爸爸,蛻變成一個懂得理財、懂得借力使力的市場達人,這段旅程,值得每一個正在為生活打拚的讀者細細品味。
如果你也跟老陳一樣,突然遇到資金缺口,或者需要一筆錢來周轉生意,不妨參考他的經驗,走進日上當舖,讓專業的人幫你規劃最適合的方案。你只需要記得:救急不救窮,借錢要還,更要還得安心。這才是現代當舖存在的真正價值。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